邊跳舞~邊摸她的下體

上海天氣出奇的熱,而可氣的是我的慾火在這炎熱的季節卻絲毫不肯有所收斂,女朋友出差到外地去了,於是偷空前往市內一家頗有名氣的黑燈舞廳去尋點刺激,給自己降降溫嘛。

只十元錢的門票就步入了舞廳。黑燈舞廳自然漆黑一團,空氣中瀰漫著女人的脂粉味和男人的汗臭味,似乎還有陣陣女人下身的臊氣和男人精液的怪味。可慾火中燒的我對此卻全然不顧,只是在黑暗中睜大色迷迷的雙眼,在那流鶯一般的舞女堆中搜尋著我的獵物(我的眼睛此時一定閃著綠光吧)。

在我的眼睛還未適應這裡的黑暗時,就有人攔住了我「先生,跳一曲吧?」「不,不,我在找人。」我自然要挑一個可心的女人來陪我,所以並未匆匆上場。

眼前的女子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,抓起我的手按在她的乳房上:「你看夠大吧?」說著她還伏在我的耳邊悄聲道:「我的皮膚也好細嫩的,大哥到這兒來不就是圖快活嗎?我會陪好你的。」我那只被她按在胸乳上的手暗暗使勁,只覺豐盈溫軟,果然貨真價實。可我並未知足,又得寸進尺地問道:「怎麼陪好我?」「隨你的心意呀」「哦,我能摸你下面嗎?」「當然!你看我穿的超短裙,方便的很,隨便你摸。來吧!」說著她便把我往舞池裡拽,到此地步如再推辭,那就不是男人了。於是我便摟著她的腰一同滑入舞池當中。

隨著燈光變暗,第二曲開始了。我和她相擁著如同一對熱戀的情人般步入舞池,黑暗中她伸手解開了我的衣扣,使我裸露著胸膛,然後她把自己的衣襟連同乳罩一塊高高掀起,將她豐碩的雙乳緊緊地貼在我的胸脯上,隨著舞步在相互揉搓,給我的感覺既溫暖又刺激。

她摟緊我閉著眼在享受,而我的手則伸到她的裙下,順著大腿滑向她的兩腿之間,我隔著內褲在她的陰部撫摩著,感到了那裡的濕熱氣息,我揉摸了一會兒,覺得她的褲襠似乎要濕透了,便想將手伸進內褲裡,也許是她臀部太豐滿的緣故,致使那條內褲緊緊地貼在她的下身,沒有絲毫餘地容我的手指進入,費了好大勁從她的鬆緊褲腳塞進的手指也根本摸不到她深深的陰縫。

我的手在那裡忙活了半天也不得要領,那女子似乎覺察到了我的急迫,便動手將短裙掀起拉倒了腰際,然後把內褲褪至髖下,捉著我的手從她內褲的鬆緊褲腰處塞了進去,我的手頓時如魚得水般在她的陰部肆無忌憚地暢遊起來……她則伏在我耳邊悄悄地說:「別猴急成那樣呀,你要慢慢地去感覺,我下面的『妹妹』可與眾不同呢。」

聞聽此言我才想起剛才她告訴我她的下陰與眾不同,於是我的手在她的陰戶上如雷達般地掃瞄起來:她的陰阜高高隆起,上面陰毛密佈,一直延伸到大陰唇的兩側,我拽拽她的陰毛說:「好豐盛的水草呀。」「討厭嘛。」她拉著我的手掌從她的陰戶上慢慢劃過,我只覺的那溝壑起伏,頗為奇特。從她深深的陰縫中嬌嫩地探出兩片溫軟的小陰唇,引導著她陰縫的溪水潺潺流出,我的手逆流而上,在她的陰蒂上揉捏一番,又夾著她的兩片小陰唇對她說:「你的陰蒂蠻大的,這兩片陰唇也挺長的嘛。」「你伸進去,還有奇特的地方呢。」「是嗎?讓我再仔細摸摸。」她又充分地叉開腿,使我的手指很順利地塞進了她的陰道口裡。

中場是震耳欲聾的迪斯科時間,我倆都不喜歡,於是我和她相擁著躲在一個燈光昏暗的角落。我們的手並未離開對方身體的要害部位,一邊相互揉搓一邊無拘無束地聊起來。那女子告訴我她姓秦,找了個歌舞團的男人,沒幾年那男人就和別的女人相好而拋棄了她,她也一時無心再找。一是尋點刺激,二是為了餬口,就幹上了陪舞女的營生。

我問她:「每天在舞廳裡被不同的男人又摟又摸的,有過興奮的時候嗎?」「那要看什麼樣的人了,像大哥這樣不動粗的男人我就挺喜歡。」「那我想和你真的做行嗎?」「行呀,你喜歡怎樣做?站著?躺著?……」我狠狠地親了她一下:「我什麼姿勢都想和你試試。」「你有那麼厲害嗎?」我揉著她的乳房,又按了按她玩捏著我陰莖的手,對她說:「你覺得我厲害嗎?」她握著我堅硬的肉棒,又摸摸暴漲的龜頭,伏在我耳邊說:「你的這個小弟弟真的好可愛,我好想親親它……」我聞聽此言便把她的頭往我的懷裡按,可她看看周圍的舞客,推開我的手:「現在不行,這麼多人。」我也看到有人在注意我倆,便不再勉強。

此時她又溫順地依在我的懷裡,撫摸著我的胸脯說:「哥哥,和我跳到終場好嗎?」「那太晚了吧,我下午還有事要辦。」「不晚,十二點前就結束了。再說你不是喜歡摸我嗎?那就多摸一會嘛……」「到終場給你多少錢?」「你看著給呀。」「那不成,你說個數。」我想事前不把價錢說好,事後她纏上你就不好辦了。「嗯……這樣吧,等你摸夠了,到最後一曲我讓你射進去,你給一百行嗎?」我一想還能插進她的陰道,只付一百元,何樂不為呢?……

燈光再次暗了下來,我倆緊摟著擠在人堆裡,四隻手都不約而同地伸進對方的下身。此時她的內褲早已濕透了,而我的肉棒也興奮到了極點,我們的慾火都已到了爆發的邊緣,彼此都不滿足於用手指在對方的性器摳摸揉搓了,我伏在她耳邊說:「小秦,我要塞進你的洞裡……」她略顯害羞地看了我一眼,然後悄悄地對我說:「你把我的內褲再往下脫一點。」

我立馬拽著她的內褲褪到了她的大腿上。她則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,伸手握著我發燙的肉棒,順著腿縫的淫水將我的龜頭抵在她的陰道口上。呵--那個奇特的陰道口雖然早已淫水橫流,可因為有那可愛的肉團在製造障礙,使得我的插入猶如在刺穿處女膜一般地舒爽受用。當我的龜頭完全進入時,她竟然誇張地尖叫了一聲,我逗著她說:「不至於吧?」「討厭……你的傢伙那麼大,人家真的有點疼嘛。」切不管她是矯揉造作,還是為了討我歡心,當我繼續挺進時,確實感到了她的陰道在緊握著我的肉棒,特別是她的陰道口似乎有一圈肉環在緊緊地擠壓著我的龜頭肉稜。

那份刺激使我差一點就要把持不住地要發射了,所以我未敢隨著舞曲的節奏去抽插,而是摟緊了她,停留在原地慢慢地挺動下身,使我的陰莖緩緩地向她的深處塞去。當我覺得被她完全吞沒時,那份舒爽使我猶如在溫柔的夢鄉裡享受,我正在體驗這難得的夢境,小秦卻急切地扭動起來,並伸出一隻手揉搓著我的陰囊和睪丸,我也回敬地用手去捏弄她的陰蒂,一來二去,她又激烈地晃動起下身,使我的陰莖不由自主地在她的陰道中做起快速的抽插運動……

我感到一陣陣熱浪襲來,似乎要衝開我的精門,我心想這還了得,讓她如此折騰,那沒幾下我就得丟盔卸甲了,我們周圍的舞伴也似乎感到了她的瘋狂而在紛紛側目……為了多享受一會,我得趕緊採取措施。於是我用雙手兜住她的屁股,將她緊緊地擠靠在我身上,使她的下身失去了活動的餘地,而我則不失時機地使我的玉莖完全插進了她的陰道深處。那顫抖的花心在引導著她的肉體努力吸納迎接著我的侵入,使我真切地感到我的龜頭真正地探尋到了她的淫水之源。

掌握主動,防止她再度瘋狂,我乾脆雙手一用力抱起了她的屁股,使她兩腳抬離了地面,這樣以來,我們的性器結合的幾乎間不容髮。小秦興奮的低聲吟叫起來,為了不引起他人的注意,我趕忙用唇堵住了她的嘴,她立即開口迎合,我倆的舌頭瞬間就纏繞到了一起。

女人真是水做的,她的下身不但是春水氾濫,淹沒了我的陽具,而且此刻她的嘴裡也分泌著大量的唾液,通過交纏在一起的舌頭源源不斷地渡到我的口中,我似乎成了一個溺水之人,不由自主地吞嚥著她的香津……同時我兜著她屁股蛋的手也在暗暗用力,掰開她的臀縫,用一根手指迅速確定了她屁眼的位置,毫不客氣地塞了進去,這一刺激使得她從那張被我緊緊吻住的嘴裡發出了「唔--唔--」的迷亂之音。

因為肛門受到了侵入,她的屁股不由得往前一縮,這樣以來我塞進她屁眼的手指滑出了一截,可我插在她前陰的玉莖卻實實在在地頂進了她的子宮頸裡。「啊……你這前後夾擊……讓我好爽……太刺激了……」她興奮地用雙手摟緊我的脖子,兩腿竟盤起扣住了我的腰身,使她的身體完全脫離了地面而吊掛在了我的身上。如此以來我已無力再去活動下身對她的陰道進行抽插,只能使勁兜著她的屁股去承受她的重量,同時靜靜地體驗我插入她花心的陰莖被她蠕動的子宮刺激著的快感……我感到她緊緊吸納著我龜頭的子宮在震顫,猶如一張嬰兒的小嘴在啄吮……

如此激烈爽快的性交使我難以繼續固守,此時耳邊的舞曲也已近尾聲,我便示意她放下兩腿:「我要射了……」「嗯……射吧……」她配合地貼近我,下陰暗暗用力夾緊我的陰莖,只活動了幾下,我便一洩如注了……

舞曲結束時,我倆也已度過了高潮。當我「貨」款兩清後,她仍意猶未盡地摟著我說:「和你跳舞真爽。」「我也是。」「那你下次來還找我,好嗎?」「好呀,那你出台嗎?」「和別人不,和你去哪裡都行。」「是嗎?」「我真想和你做二十次。」「哈哈,那你不是要了我的命了嗎?……」